那管家展颜一笑:“倒也不急,倒也不急,薛老板,随我来。”
当把秦飒的尸身放进棺里的时候,薛摩的心才稍稍宁静了一分,赵家也十分识时务得不仅借了棺,还把运棺的马车也给备好了,才驾车出了门,魑、魅便已候在门外了,薛摩自然知道他们是谁派来了的,也不想为难他们,驱车和他们一道回了射月坛。
那管家看着薛摩离开的背影,摸着胡子啧啧哀叹:“哎,这江湖还是不入的好啊……”
“怎么说?”伙计倒是一脸好奇。
管家摇着头合上门:“他抱来的那女子浑身是血,整条裙子都给染红了……”
伙计想象了一下那场景,忍不住打了个冷噤,连连点头,以示同意。
等到薛摩回了射月坛,屈侯琰倒是开心极了,这里荒废已久,杂草丛生,需要一处一处地修葺整顿,而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不耐烦,找来了最好的工匠班子,忙前忙后,跑进跑出,而这本不是他一教之主需要做的事情。
他一脸欢喜地跑去和薛摩说:“阿瑾,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,好不好?”
他一连来了三天,薛摩都无动于衷地趴在寒玉棺前,就这么痴痴呆呆地望着秦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刚开始屈侯琰还有点耐心,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,可三天以后便彻底不一样了……
瑶歌来给薛摩送餐的时候,眼睛哭得肿的像颗核桃,瑶歌以前是薛摩的近身侍女,她如果都这样了,那就证明屈侯琰已经全然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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