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后是凉凉的湿意,薛摩甚至都能感觉到有泪水顺着他颈部的皮肤,蜿蜒向下,缠绵清凉。
怎么哭成这样?
薛摩望了一眼厅内众人:“今就先这样吧,你们都先忙去吧。”
鬼骨和柳无言对望了一眼,两人有些意外,但还是齐齐起身,带着众人退了出去。
薛摩轻轻拍了拍李蔻青的背:“现在厅里没有人了,你和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没迎…”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迎…”
“李蔻青!”薛摩本也不多的耐心,被磨了个干干净净,他两手按着李蔻青的肩头,把她给扳正:“你知道我在谈正事吗,你这么没头没脑地冲进来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的事情,结果,你就给我个没有?!”
是有大的事啊,可我要怎么呢……李蔻青一垂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坠。
薛摩望着她哭得一抽一抽的,他有预感,她是有什么事情的,只是她不愿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你不也就算了,不许再哭了,搞得我手下的人以为我怎么欺负了你似的。”薛摩将就着用袖子替李蔻青拭了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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