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屈侯琰的所作所为,李蔻青黯然神伤:“可是,如果,他不值得呢?”
“他不值得?”薛摩回过身垂眸望着李蔻青,眼神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嘿!”薛摩还没得到答案,李蔻青就突兀地跳了起来,调转了话题:“夫君,我长得好看还是池笑鱼长得好看?”
薛摩愣了一瞬,她这思维跳跃的,他有些跟不上,他随口回她:“皮囊重要么?”
“重要啊!”李蔻青抱臂,脸颊鼓鼓的,似乎有些不服气地瞅着他:“你会喜欢池笑鱼,不正是因为她和秦飒神似么?”
薛摩被李蔻青的直白给惊到了,继而眉开眼笑地望着她,她俩就是不一样,比如李蔻青可以口无遮拦地提起秦飒,池笑鱼不会,再比如李蔻青会对他设计用谋,池笑鱼也不会。
“唉——”李蔻青叹了口气:“我有时在想,如果我也和秦飒神似,慢慢地,你是不是也能喜欢我?”
“这样的喜欢要来有什么意思?”
“只要你喜欢就有意思!”
薛摩懵了一下,最后笑着用手指戳她脑门,笑她:“傻子!”
再后来,薛摩也没有去问李蔻青的不值得,究竟指的是什么,他想当然的以为,是屈侯琰纵容张旦在江淮做的那些事情,他自然想不到事关秦飒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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