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上前,才觉已然是一动不能动,他被点了穴,刚有这个认知,一把匕首赫然抵上了喉头,刃冷光寒,太阴流光匕。
薛摩倒吸了口气,喉结上下滚动间,似是都擦到了刃锋……
池笑鱼的手从薛摩的胸前缓缓挪开,这穴点的及时,她挑眉望向屈侯琰,目无惧色:“同归于尽也不是不行,是吧,屈侯盟主?”
屈侯琰一抬手,张旦才停了动作,他望了望持了匕首抵着薛摩喉头的疾刀,目光再向前,停在了池笑鱼的身上,那种眼神让池笑鱼后脑勺冷风直吹,但她负手,背依旧挺得直直的,像一棵笔直纤细的白桦,这种时候,她不能露怯。
“呃……实在没必要闹到这般难堪……”看着这难以破冰的场面,薛摩头大:“这样,大家都各退一步,哥,你先带人回去,这里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屈侯琰恶狠狠地盯着池笑鱼,缄默不语,放佛没有听到薛摩的话。
薛摩啧声,有些不悦了:“屈侯琰!你信我这次,行不行?!”
“三,我给你三的时间。”屈侯琰眼中怒火燎原,他在生气,不是气别人,就是气这个胳膊肘往外拐,插了他一刀,他还不得不救的亲弟弟。
“池笑鱼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屈侯琰抬手指着薛摩:“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,一定荡平你聚义山庄!”
池笑鱼缄默,众人噤声,大抵所有人都觉得这趟江淮没有白来,太岁头上动土,非择黄道,难得见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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