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笑鱼突然间活灵活现的表情,看得顾子赫是又欣慰,又难过,她在凉州的时候,很是沉静,心绪平和于练功有益,可内力越深厚,却愈发衬得她死气沉沉,空一副瘦骨,徒套了张人皮……
她那三年的表情,大抵还没有这三的多……
顾子赫正想着,便看到疾刀从阁楼里出来,他走到池笑鱼面前:“庄主,薛摩想见你。”
“噢……”池笑鱼垂了眼睑,朝着阁楼慢慢挪去,才到门口她突然又顿住了,回身朝着疾刀招了招手,疾刀连忙上前。
顾子赫远远看着,只见她把头上的红色发带解了下来,递给疾刀,了几句话后,疾刀便又进阁楼了。
池笑鱼本就是一身男式劲装,也就那如瀑的马尾长发和那根红色的发带,稍稍带了那么几丝柔和,现在,发带一解了下来,空留一个马尾,头上无一珠一钗一丝颜色,除了利落还是利落,撇去凌厉还是凌厉,那当真是……
思绪神游间,只见疾刀出来后,池笑鱼才上了楼去,顾子赫走上前问道:“她让你干嘛了?”
疾刀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,讪讪道:“庄主……让我把薛摩的眼睛给蒙起来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顾子赫仰唏嘘长叹。
池笑鱼进到房间,一眼就看到薛摩躺在她的床榻上,他被点了穴,被人搬到这里,一动不能动。
她走近,自上凌下俯视着他,他一身月白锦袍,胸前被她踹的脚印还赫然在目,池笑鱼不自觉地笑了起来,弯下腰,伸出手,刚要替他拍拍灰,手却僵在了半空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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