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眼眸一转,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何信和王之璧,冷笑了一声:“还带着护卫来,怎么,怕我杀你啊?”
张旦不躲不避,直视着薛摩道:“那总是要防着点的嘛!”
薛摩笑了:“原来,你也知道你做的事,是要招至杀身之祸的!张旦,仗着我哥对你青眼相待,你还真是……想翻了啊……”
张旦笑而不语,也不辩驳。
薛摩眸色渐冷:“所以,你在利用他?”
“可盟主,也愿意被我利用呢!”张旦挑着眉,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恃宠而骄。
张旦的坦白,让薛摩倍感意外,他恍然明白过来:“张旦,原来你早已不是那个为了护个童,宁愿自己被打得遍体鳞赡雁回宫马夫了。”
张旦闻言,脸垮了下来:“我不是了,也不愿意是了。”
“所以,心爱的女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想杀就杀,雁回宫的无辜弟子可以毫不怜悯地想埋就埋!”
“呵——”张旦笑着来回踱步:“五既想杀我,那我又为何不能杀她,至于雁回宫的弟子,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却又无力自保,自然……死不足惜。”
薛摩长吁了口气,他知道,有些事情,他是势在必行,不得不做了,他不是不怜悯张旦,也不是不觉得方灿那些人不该死,可是,他还是想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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