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我,我又不是为的你,你白的话也不无道理,我是可以现在杀了紫苏,可是接下来呢?”池笑鱼叹了口气:“还是该为活着的人多考虑考虑。”
“所以,你把人情给了花照影。”薛摩知道,紫苏在池笑鱼手里,那就像一块泥巴,只能任她拿捏,她不可能不心生恐惧,是以,花照影的救命之恩便愈发显得贵重了,她俩武学同脉,以后不定……
“所以,一觉醒来,明一早,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两人无声对望,月光披在他们身上,无尽薄凉。
那袭白衣方动,“薛摩。”池笑鱼出声喊住了他:“先等一等,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屋顶上,池笑鱼递给薛摩一壶酒,她抬头,望着皓月当空,狠狠饮了一口。
“不喝吗?”池笑鱼望了望薛摩手中的酒壶:“你从前不是很爱喝酒的吗?”
薛摩啜了一口,眉峰微动,葡萄酒的甘醇顺着喉头往下流动,最后停在了胃里,更疼了……
身体不舒服,薛摩缓缓平躺了下来,以臂当枕,面上不动声色。
池笑鱼回身望他,月光清亮,把他衬得有些晃眼,她竟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唇瓣上,被她咬赡地方,颜色浓重,突兀一块。
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流窜四肢百骸,池笑鱼回过身来,望着前方无尽茫夜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吧,当年究竟怎么回事,华浓我五叔死的那,手里握着一个窜响,你要杀他,就在聚义山庄,哪怕他打不过,他本可以大声呼救,可他没有,他究竟想引谁进来?”
薛摩眼里闪过了一丝诧异,他平复了一下心绪,才道:“沈行,他想引沈行进来,活捉我,我不是沈行的对手,那个窜响若是放出去,景教就此全盘落空,所以,我杀了他。”
沉默,良久的沉默,薛摩望着池笑鱼的背影,有风吹过,她高束起来的长发,随风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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