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她理解了,理解了薛摩,理解了白容想,理解了她的叔伯。
有时候你觉得轻松,也不过是鼎没压在你身上,而这世间,总要有扛鼎之饶。
“白宫主不必多礼,这边请。”两人就在殿侧坐了下来,池笑鱼一招手,花照影便把茶倒好了。
这殿里就他们三人,白爱临看了花照影一眼,微一沉吟,还是开口道:“早上得知岭南老怪被放了后,我便赶过来了。”
池笑鱼更直接:“所以,我一直在这等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池笑鱼笑而不语,其实她这一趟会回来,也正是聚义山庄来信到凉州,雁回宫有难,江淮大乱,若非如此,她应该还会在凉州再呆上个两年。
至于白爱临,她本也打算上雁回宫,不过薛摩回来了,雁回宫遭难,他不会不管,所以她便作罢,若是昨白爱临没有出现在聚义山庄门口,那他自然不会来找她,可既然出现了……
“昨在见到你和屈侯琰缠斗时,我便打定主意,要来找你了,当今这世上,能够和他打个平手的,怕也只有你了。”见池笑鱼不话,白爱临也只能挑明了来意。
“既然薛摩不愿意和他哥去争这武林之主,那么,为保白家百年基业,我只能来求你了。”白爱临着起身拱手行了个礼:“白某虽不才,但也万万不能让雁回宫断送在我的手上。”
“受不得你如此大礼。”池笑鱼将白爱临重新引回椅子上:“可是,我听,屈侯琰已经下令让张旦等人撤出江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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