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密林处,一袭飒沓白衣高坐于骏马之上,俯瞰着眼下发生的境况,骏马有些不安,不停地来回踱步,把主人也给惹得有些焦躁:“流星!你淡定点!”
被训斥了,流星不悦地尥蹶子,薛摩无奈苦笑,转而看向紫苏道:“人太多了,花照影的驭虫术未必能压得住,你去暗中帮一下她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紫苏一走,薛摩望向另一侧道:“魑,你也去吧,让你的人动静闹大一些,就一直走面相角峰东北段的那条路,尘沙扬高一点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薛摩重新回眸,他往崖边又再靠了靠,望见池笑鱼应付这铺的箭阵,应付得艰难,薛摩啧声:“吴范啊吴范,你可让我怎么你呢!”
有池笑鱼和秦英挡得一时,龙头舵的人趁机蜂拥而出,在吊桥上和吴范的人拼了个你死我活,吊桥狭窄又晃得厉害,打斗中两方的人像下饺子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从吊桥上掉了下去,而下面萃江湍急。
角峰这边也是打了个昏暗地,聚义山庄的护卫虽个个武艺高强,但到底是吴范人多,弓箭手被一圈一圈的人包围在最里面,聚义山庄奋力不能进,于是他们射箭不受丝毫影响,那一拨一拨的箭阵黑压压地朝着池笑鱼而去。
正当局势焦灼时,异香乘风缭缭,一阵笛音响起,弓箭手们都有些恍惚,手上也停了动作,得了间隙,池笑鱼和秦英终于可以落地喘口气,彼时,池笑鱼的两手上已然抓了厚厚两把箭镝。
“是花照影!”吴范一声惊吼:“你们在干什么!快把口鼻掩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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