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机密的事情,张旦要做,他手下能信得过的,不是你便是何信,其实我也没有证据,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,吴范那脑子还能把刺客身上的腰牌给摸了下来,吴范和聂文青打的时候,才过了几招,他便能一口咬定一定不是聂文青,那时候我便知道了,不是招式的问题,聂文青和何信都惯用右手,只有你……”
王之璧摇着头,笑得坦然,继而却又疑惑道:“你从未见过我出手,我也从未和你深交,你怎地知道我……”
“我和张旦在月满楼谈话的那个晚上,你和何信随侍在檐下,你们怕我对张旦出手,手都按在了剑柄上,你俩并肩而站,一样的动作,却是不一样的姿势,那个画面,太打眼了。”
王之璧愣了一瞬,继而沉沉笑出声来:“二城主啊,看来我也只能一条歧路走到头了……”
薛摩还未能意会,只见王之璧高喊一声:“诸家不必再费尽心思了,谋划丐帮一事,全都出自我一人之手,与张护法、何总领,与景教其余人无半分干系,今朝败露,我王之璧一人承担!”
说完,王之璧按住箭身,手上一用力,箭彻底穿透了心脏,他跪坐在地上,腰微微弓着,嘴角还涎着血,头颅终是耷拉了下去,再无了声息。
众人皆是怔然望着地上的人,箭已然穿心而过,透背而出,人已死,身却不倒。
薛摩回身望向张旦,眼底嘴边,尽是不屑,他一抬手,便立刻上来几名景教的黑衣护卫,他吩咐道:“把王总领抬下去,用寒玉棺送回射月坛。”
“遵命!”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挪走了,那里只剩下一滩血迹,人死血凉。
林笑环视了一圈众人,上前道:“既如此,我林笑也无话可说,可依我之见,景教实不适合再掌盟主印玺!”
屈侯琰倒也不意外,本来这一届武林大会,各家意图就实在明显,倒是有个人让他意外的很!屈侯琰望向场上那张容色倾城的脸,搞这么大的动静,甚至不惜牺牲他的护法总领,就只为把他拉下盟主之位,可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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