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张旦冷嗤了一声:“我和你也许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但是我和屈侯琰,那倒未必!”
“呵——别把你和我哥相提并论,他再怎么暴戾,自始至终从没把手中武器对准他看重之人,你俩,不一样。”
“别在这里假仁假义,假模假样的了,你现在来,到底来作甚?!”张旦忽地高了声调,隐隐有怒意,想来是薛摩的话刺到他了。
薛摩斜倚在椅子里,他仰面望向堂上:“我来是想问你,赢了吗?你在我榻前说,你会赢次大的,张旦,我现在问你,你赢了吗?”
“呵,那是你命好!”
“命好吗?被冰火蛊反噬的时候,我是真以为我这次是撑不下去了。”薛摩低垂这头,语气几分感慨,几分喟叹:“真是好生迫不及待啊,我还没两腿一蹬呢,也敢来我榻前说这种话?”
“我就说了又如何,什么证据都没有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,反正暗地里也已经撕破脸皮了,我张旦也不惧摆到明面上来!”
整个厅堂都黑黢黢的,只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在漆黑里回荡,就仿佛一条冰凉的水蛇在沿着人的背脊慢慢探出了脑袋,此时,又忽地一阵沉默,愈发衬得周遭可怖起来。
半晌后,薛摩启口,声音慢慢悠悠:“我知道你在算计我,我甚至都懒得去调查,你是怎么让瑶歌变了心思,把冰火蛊下给我的,但是,无所谓了,全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景教马上就要回陇右了,我哥也不会带你走,到时候,景教势力一撤,中原武林会是一番什么光景,无需我点明,你残害了雁回宫和丐帮多少人,你自己心里有数,到时候,你看看,你还可否留的一具全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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