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眸光一动:“怎么了?”
“说是生病了,高烧不退。”
“尹榭在那边吗?”
魑点点头:“嗯,尹老和青竹苑的医师都在。”
“那便行了,我又不是大夫,去了能有什么用,你就这样回子赫便行了。”
魑见薛摩神色如常,有些意外,但还是依言出了屋子,屈侯琰坐在一旁,看在眼里,也是有些意外的,最后只是低头浅笑,他的弟弟也忒记仇了!
晚上,屈侯琰练功回来见薛摩还在案几前看书,便凑上前看了一看,还是兵书,屈侯琰不解道:“这个你都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,有什么可看的?”
薛摩笑了笑:“兵家无出其右,久读常新不厌。”
屈侯琰见案几上还摆着羌笛,知他所想,遂道:“你身体还未康复,应当多加休息的。”
说着屈侯琰便想将薛摩给搀起来,哪不知薛摩一用力,倒把他给拉了坐下来,屈侯琰疑惑地去望薛摩,薛摩从砚台底下,抽出封信,在桌上展了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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