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彩走到李蔻青身边,李蔻青思绪才回笼过来,一脸疑问望向她,赋彩道:“池笑鱼已经醒过来了,郡主要不要过去看看她。”
“她病好了吗?”
“好了,有尹榭在,怎么会不好,只不过,精神有些不济。”
李蔻青沉吟了一瞬,道:“那我去看看她吧。”说完便领了人朝着聚义山庄的住处而去。
屈侯琰在案几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,看着倒有些心事重重,薛摩见状便从案几后绕了出来,坐在了屈侯琰身边,屈侯琰侧首去望他:“你们刚才谈了什么?”
薛摩摊手:“还能谈什么,她要我带她回陇右,哥,你给我找了张狗皮膏药,甩都甩不掉!”
屈侯琰垂了眸,他盯着地面,半晌后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薛摩一脸意外地望着身旁之人,他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。
屈侯琰深吸了口气,他望向薛摩,郑重道:“弟弟,对不起。”
这回薛摩算是听明白了,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,在愣了那么一阵后,终是忍不住一脸畅快地吐出了八个大字: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!”
话一出,两人皆是相视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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