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让他也留在中原啊,何苦回去?”张旦的语调高了起来,他不明白,陇右之于薛摩,之于整个景教,非是故里,非有手足,是存是亡,是赢是降,于他们,又有何干?
“你是景教的教主,你只管景教兴盛便就罢了,各家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,何必往火坑里跳?”
张旦的话一箭中的,屈侯琰眉心紧蹙问了出来:“那你说,怎么留?”
“怎么留?!”屈侯琰这一问,问得张旦有些想笑,这与他所认识的,那个雷霆手段的屈侯琰大相径庭。
“呵,明的暗里,有的是办法,只是你敢不敢用而已了。”
屈侯琰眼眸微眯,明显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,他正经了神色,语出警告:“张旦,你别给我乱来。”
“屈侯琰你知不知道,只要一有关于薛摩,你他妈简直怂的不成人样!”
张旦怒意冲冲,屈侯琰也没好到哪去,他不悦地起身,垂眸睇视着他:“我看你精神好得很,我就不呆在这里了,药我会让人送来,一日三餐,按时吃。”
屈侯琰出了金乌苑,临走时郑重地吩咐了青竹苑的医师,一定要把张旦医到完好如初,他倒也没有真的在生他的气,毕竟张旦心性实在和他太像,对着另一个自己动怒,倒也是真难……
屈侯琰回了玉阶苑,正值早膳时间,一进屋,薛摩正在喝粥,他抬眸瞥了进来人一眼,他看上去神色有些疲累,薛摩懒洋洋道:“他伤得不轻吧,对不住了啊!”
薛摩这人就这样,讨打起来那是真的讨打,屈侯琰凑上前,双手杵着餐桌,勾着身子,细细凝视着他,他是真的在想,在想张旦说的那些明的暗里的办法,可用在他的身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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