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明白……你不明白……”屈侯琰是停了下来了,可依旧在惊慌失措地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张旦白了他一眼,他不明白?整件事情就数他最明白了
张旦掷地有声道:“你不就害怕你弟弟知道你杀了李蔻青吗?我们现在就撤,赌船一烧,所有证据不就都毁了吗,再不济,我站出来顶啊,你慌个啥啊?”
“烧?好好好……烧了烧了全都烧了”此时的屈侯琰已经全然没有了章法,谁能给他出个主意,他便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紧紧抓
着不放,全然不管是不是在饮鸩止渴了。
屈侯琰甫一安定,眸光恰巧扫到了柳无言身上,他又惊魂未定地一把抓着张旦问他:“那她呢,她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……”张旦故作一脸为难道:“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,那不都得死吗?”
“狗贼”柳无言厉喝一声:“养虎为患,当初雁荡山上,就应该把你给一刀宰了”
“你现在这个局面,我不过出个主意而已,你何苦血口喷人,难道是我让李蔻青暗杀教主的?”张旦戏瘾大作,语气里竟隐隐有几分委屈:“李蔻青这般行径,你为什么反倒要帮着她?”
屈侯琰不忍再看一眼,他大步往船舱外走去,边走边道:“交给你来处理了,利落点。”
柳无言望着屈侯琰疾步而出的背影,她的眼神从不可思议到绝望悲凉,从中原逃亡西域的这些年,不管多艰难,他们从来同进同退,却万万想不到,东归之行,那生死与共的情义到最后竟是断送在一条赌船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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