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容想的墓就立在芦苇荡边,远远望去苍茫中有一种道不明的坚毅遒劲之感。
“大雁,是忠贞之鸟。”白容想的话语突然浮现在薛摩耳边,薛摩心上叹了口气,是啊,忠贞之鸟。
待走近了,薛摩才发现墓边还坐着一个人。
薛摩轻声唤他:“陆师兄。”
陆以烈的目光渐渐聚焦到来人身上,他看着薛摩微微笑了笑,伸出了手。
薛摩握住他的手一把就将他拽了起来,陆以烈细察了薛摩一番,问他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还好。”薛摩意有所指地反问道:“可你看起来不是很好,你经常来她墓边么?”
“只是有些感慨罢了,总觉得切身体会了一遍天意无常这四个字。”陆以烈望着远处群山绵延,长吁了口气:“若白容想不是困于一个沈扬清,这中原迟早会是她的天下,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。”
“你喜欢上她了?”薛摩脱口而出。
陆以烈眸光坦荡,丝毫不避忌:“如果心疼算得话,那便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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