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霜剑丢了?!”薛摩一脸讶异。
见薛摩这般反应,白爱临心头一沉,看来他连落霜剑丢了都还不知道,叹息道:“雌雄双剑都不在了。”
薛摩眉头一蹙,陷入了沉思,白爱临拱手赔罪道:“刚多有唐突,望薛老板海涵。”
薛摩回过神来:“无碍,白掌门不必多礼。”
薛摩骑上流星,两人作别后,薛摩便下了雁荡山,只是,薛摩依旧意外,那落霜剑去哪了呢?
这种上过试剑大会的当世宝器,哪怕是有人盗了,那也不敢拿出来用,那既然如此,又盗它作甚呢?当传家宝收藏啊?!
“怎么会这样?!”华浓一脸的焦急和无奈。
“怎么了?”秦英把他手中的信笺拿过来看了看,这是顾子赫的飞鸽传书,那说的必然是聚义山庄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,池笑鱼留书一封,出走了,没有说要去哪,没有说要去办什么事,没有知会任何人,连顾子赫都没有,上面只说,让大家不用担心,她会自己照顾自己。
经历了那么多事后,池笑鱼再也不是当初高门大院里的大家闺秀了,虽说如此,但事情还是有些出乎秦英和华浓的意料,按理讲,他们觉得,再怎么样也会告诉顾子赫的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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