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如今大仇也报了,总该要入土为安的嘛。”薛摩平和的语气让柳无言委实欣喜。
体内火蛊又窜了一下,薛摩扫了一眼所有的窗户,不知道他在哪,可薛摩知道他来了又走了。
以他的轻功造诣,薛摩本是不可能察觉出来的,可在寒玉棺这种极寒的环境下,自己体内的火蛊已是极限,而他身携冰蛊,寒气凌人,才稍微一靠近,他体内的火蛊便有异动,于是……
薛摩叹了口气,轻轻关上房门。
薛摩回了自己屋子,刚准备熄灯,屈侯琰就走了进来,他应该挺开心的,走路都有些一蹦一跳的。
薛摩瞥了一眼,一脸默然。
“我今晚能在你这睡吗?”
薛摩抱臂:“我床小,睡不下。”
屈侯琰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,斜睨着薛摩的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共眠的床榻……
算了,心情好,不生气。
屈侯琰走到窗下的小榻上,那里无枕无被,空有一席凉席,不过倒也合他心意,他怕热的很,虽然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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