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一脸淡定地系着披风,尽量把话说得分外真实:“你昨晚就一直缠着我啊!
“呼”薛摩叹了口气,皱了皱鼻子,道:“对我那叫一个上下其手,要不是我有武功在身,怕就要**了呢!”
“啊……”池笑鱼瘫在了床上,看着薛摩出了屋子,心头暗忖,她向来都有色心,没色胆的啊!等等!有句话叫什么来着……酒能壮胆!
池笑鱼深信不疑薛摩说的话,总觉得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,顿时悔不当初,心里直念叨,以后再也不碰酒了!
今日要启程,两人简单收拾了行礼,便牵着流星上路了,走之前,池笑鱼想去祭奠一下秦飒,薛摩也允了。
池笑鱼到秦飒墓前,看着“爱妻秦飒之墓”这六个字,感慨万千,池笑鱼说不清对秦飒是种什么感觉,若秦飒还活着,着实轮不到她陪在薛摩身边,可池笑鱼隐隐有种直觉,秦飒这一死,他和她,便更难有结局了……
池笑鱼怅然叹了口气,这一路只能且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路上,池笑鱼觉得这次离开着实仓促,便询问薛摩,薛摩也不便细说,便模棱两可道:“有人在寻我。”
池笑鱼知道定是薛摩碰见了什么,便笑道:“万一是顾子赫派出来的人呢?”
薛摩摇了摇头,笑道:“若是子赫,那我们也不用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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