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笑鱼轻轻晃了晃杯子,酒香四溢,单用闻的都知道跟那晚的酒势必是天差地别呀!
池笑鱼刚将杯身送至嘴边,薛摩依旧固执道:“不行,你真不能喝!”
“为什么?”话语间,池笑鱼已经尽数把酒倒入口中,她心里想,她是肯定没有喝第二口的机会的,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!
“你喝了就会抱着我,一直要我亲你。”
“噗!”在两名西域女子的窃笑声中,池笑鱼一口酒喷得到处都是。
池笑鱼涨红着脸,低垂着头,开始“咳咳咳”地咳了起来,那两名西域女子见状忙一人替她抚背顺气,一人拿纸替她擦拭嘴角琼浆。
池笑鱼被呛得够惨,她直起身时,那叫一个眼泪汪汪,面红耳赤,她一把打掉薛摩替她顺气的手,气鼓鼓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没有!没有!真没有!”薛摩憋笑的功夫那叫个一流,不仅看不出来任何笑意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真别提有多无辜了。
“你!你……你……”池笑鱼气得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指着他,结巴了半天也没能把话说顺畅。
薛摩趁势将她往里屋一推,给那两个西域女子猛使眼色,米丽机灵道:“那就不喝酒了,我们替姑娘沐浴梳妆吧。”
看着池笑鱼还在迷糊赌气便被半推半就地拉了进去,薛摩终于笑了开来,他真不是故意要捉弄她的,可怎么每次到最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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