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怅然,竟不禁喃喃轻语:“夫……君……”
待池笑鱼拾掇好,从内室中走出来时,薛摩正在品酒,看到池笑鱼的时候,一口佳酿含在口中,竟是忘了饮下。
虽已入春,可天气尚还寒,她一袭白蓝相间衣袍上多有白色毛绒缀饰,让人一下就联想到了毛绒绒的小兔子,满头的砗磲珠,前缀流苏抹额,后拖水蓝头纱,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的皮料马靴,柔美中带出一丝飒爽,当真是刚柔并济。
池笑鱼得意地到薛摩面前转了一圈,身上银饰轻响,玎玲悦耳。
她一拈头纱半掩面,回望薛摩问道:“怎么样,我的眼光不错吧?”
薛摩笑了笑没有回她,望向米丽和鄯其道:“轮到我了。”
他是故意的,总不能让她太得意了去。
池笑鱼在外阁等的时候,没多久薛摩便出来了,在这方面男人那可真是有天生的优势,可叫一个利索啊!
池笑鱼一动不动地盯着薛摩,他一袭绣金鳞锦蟒白袍,腰封束得身形愈发颀长,身上披着白色狐裘披风,之前的一瀑柔顺墨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细长的辫子,合在一起用白玉冠束了一个高高的马尾,右耳上一枚银质珥轻晃,一派不羁倜傥。
薛摩开口道:“那你觉得我的眼光如何?”
池笑鱼手捂着胸口,一脸的花痴相,如小鸡啄米一般,点头说:“好看!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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