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笑鱼身子一哆嗦,自打说要脱离江湖,薛摩确实是喜怒皆形于色了,这是好事,可是……他身上那股痞气是怎么回事,这实在不像她从前内敛持重的薛大哥啊!
池笑鱼战战兢兢地往桌子旁躲,手扶着桌缘,咧嘴道:“你是病人,你睡床,我就趴在这里将就一晚就好了。”
薛摩使劲憋着笑,咂了咂嘴,眼波里全是一汪春风得意,他起身慢慢走近池笑鱼,近在咫尺间,薛摩垂了眼眸望着她,突然双手往桌缘上一杵,池笑鱼整个人都被他罩在了其中,她紧张得腰杆绷得笔直,手死死地抵着桌缘,身子都倾斜出了个角!
池笑鱼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,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感叹:他精致得犹如神凿!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,当真是色令人智昏呐!
一边感叹,池笑鱼一眼就瞥见他下颏上的将冒未冒的胡茬,瞬间想起它们在她脸上磨蹭的触感,一下子,池笑鱼一张脸涨得通红,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薛摩见她脸都红到耳朵根了,终于绷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他一手滑到她小腿窝那,一手揽住她的肩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走到床前,将她轻轻放下,又替她把鞋脱了,将被子和毛毯一一盖上。
池笑鱼反应过来他又戏弄她,一脸羞愤,把被子往上一拉,将整个人都罩到里面去。
薛摩笑着走到敞椅边,摇头晃脑道:“这样睡觉可是会很闷呢!”
池笑鱼又钻了出来,转头看着他,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,讷讷道:“我睡这,那你呢?”
“我在这练功啊。”薛摩说着盘腿往敞椅上一坐,悠哉悠哉开始胡说八道:“我们习武之人,不需要睡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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