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又把血灵犀重新系了回去,他喃喃自语:“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,从认识他那天起,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,十二三年了,乍然离了他,我觉得哪哪都不对……我只是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秦英又重复了一遍,放佛多说了几遍后,人便能慢慢适应了一样。
“你也别太忧心,老人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,车到山前必有路,一定会有转机的,真的!”秦英看着华浓灿若星子的双眸,情不自禁地在她颊边亲了一口,心头就像沙丘,温热柔软,他喃喃道:“华浓,有你在,可真好啊……”
华浓莞尔,抬眼望着西行的路。。莫名感激老天爷让她在这遇着了秦英,否则,他一个人,又该如何面对这沉静下来的寂寂深夜……
在景教的帮衬下,林笑几近是以风行电击之势,荡平了江淮分舵,吴范倒是甚有骨气,在这种情况下,既不认罪,也不俯降,被逼得退守到自己宅子里,依旧破口大骂林笑勾结外派,铲除异己!
不过都到这个份上了,骨气又有什么用呢,还不是被人浇上油,撒上酒,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到最后,抬出去,也就是具焦烂的尸体。
薛摩一行人,继续往西走,他原本是没有发现秦英的,他在夏州时最先发现的是顾子赫和华浓,顺藤摸瓜他才看见了秦英,于是,他便使了个计。
正值正月里,天寒地冻,万里冰封,在陇右赶路实属不易,薛摩想,等到地了他一定要给镖师们多一倍的银子,又想了一下,要不多两倍吧?脑海里面顿了顿,要不全给了吧,反正留着好像也没什么用了……躺在床上这么想着想着,竟然也就睡过去了……
眼前千里雪飘也就算了,怎地梦里也是这般的白雪皑皑?薛摩拢了拢肩上的毛皮大氅,定睛一看昆仑山上,那“散形灵霞之烟,栖心霄霞之境”的不是清虚宫又是哪呢?
薛摩蓦然眼眶一热,他缓缓拾阶而上,一切好似都没什么变化,云杉被雪压得耷拉着脑袋,阶边乱石上,那只鸟还是站在那,位置没有变,动作没有变,和他离开那天一模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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