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薛摩在的时候,就不是这样,一天天仿若石头打水漂一样,是跳着跳着过的,那种感觉,就好像一转眼便能看到霜雪白头一样,就这样想着想着,池笑鱼匍伏在桌上竟也睡着了……
一阵凉风吹过,池笑鱼打了个冷噤猝然惊醒,她“咻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日头似是刚刚落山,屋子里明暗参半,灰蒙蒙的,四野寂静,无鸟鸣虫躁,放佛独此一隅被世界遗忘了一般,而这一隅里,只有她……
池笑鱼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忽略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,乍然想起薛摩应该快回来了,便一溜烟地跑进厨房里捣鼓起来。
只是,等池笑鱼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的时候,薛摩还是没有回来。
月色高挂,正当池笑鱼为薛摩没有回来编纂各种各样理由的时候,薛摩终于走进了院门,一进屋的时候手上还拎着只鸡。
薛摩面有歉疚道:“对不起啊,说了日落前回来的,只是我也没料到,整修个墓还是要些时候的。”
池笑鱼斜睨了薛摩一眼,小声絮絮:“理由和我编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薛摩走近池笑鱼歪头望着她,她一副气鼓鼓又不好发作的模样,看得薛摩憋笑。
“没什么啦!”池笑鱼望着桌上的菜叹了口气:“我去再把饭菜热一下。”
“不用啦!”薛摩话一出,池笑鱼一脸诧异地看着他,抄起桌上的筷子,竖到薛摩眼前道:“说!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,所以才回来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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