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你怎么又哭了?”
“我喜极而泣嘛,不行呀!”池笑鱼犟嘴。
薛摩一抱臂,笑道:“所以说是小哭包。”
“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你又不是没听过。”为了哭的这个事情,他真没少说她,她一定要据理力争一次。
薛摩嘴角一弯:“别的女人可能是水做的,至于你嘛,那简直就是大江大河做的。”
池笑鱼实在斗嘴不过,破涕为笑道:“薛摩!你真的好烦!”
“好啦好啦,讲正经事了。”薛摩严肃起来,道:“我知道是会有些赶,但是,笑鱼,我觉得我们得尽快启程,离开这里了。”
怕她会错意,薛摩又强调了一下:“我说的离开,是指离开西域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池笑鱼一脸诧异,随即又眼露惆怅:“我舍不得张婶……”
“你是舍不得的,是张婶的葡萄酒吧?”
池笑鱼小声嘀咕:“你这人真是的,心里知道就好了嘛,别说出来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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