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浓姐,好看吗?”池笑鱼在华浓面前转了一圈,她拎着绛红的裙摆,腕上的那对羊脂白玉镯便被衬托得愈发状如凝脂,润泽细腻。
华浓看着欣慰,料想薛摩待她不错,点点头道:“好看,来,笑鱼,我帮你把头饰换一下。”
池笑鱼乖巧地在铜镜前坐下,华浓执着梳子,想到自此一别后,许是再难相见,一时间万分感慨:“一梳,比翼双飞……二梳,举案齐眉……三梳,子孙满堂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”池笑鱼看着镜中的华浓,叫出了声,华浓一抬眼望见铜镜中的自己,才发现竟是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今天是笑鱼的大好日子,我没有哭,只是太开心了,喜极而泣……”华浓拭去脸上的泪水,手上的动作熟稔,道:“我们笑鱼一定会是天下最美丽的新娘。”
华浓将池笑鱼头发上的丝带发饰全都换成了赤色的,耳朵上戴的是红色珊瑚珠,画黛眉,点绛唇,妆成后,整个人不再是清丽素雅,反倒是灼灼桃夭,明艳逼人。
薛摩正巧进得屋来,望见池笑鱼,便怔愣在了原地,华浓莞尔一笑,知趣地跑到院里去帮忙。
池笑鱼一脸羞赧:“好看吗?”
薛摩目光濯濯,轻轻将池笑鱼拥入怀中,池笑鱼的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:“你在我眼里,一直都是好看的。”
一屋春光伴喜色,亦不知是春色太盛,还是喜色太浓,反倒似水中花,镜中月,看不真切,古人曾言:“大都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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