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随我来吧。”屈侯琰开了口,张旦一脸欣喜地连忙跟上。
众人见屈侯琰竟然领走了张旦,有些诧异,望着薛摩道:“盟主不会真收他做弟子吧?”
“应该会收吧。”薛摩微微沉吟,这个张旦绝非泛泛之辈,别的不说,能在雁回宫蛰伏那么长时间,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,只是于景教是福是祸,那就犹未可知了。
屈侯琰带着张旦去了大殿,他一挥手人就全退下了,他望向张旦道:“我很谢谢你在凌绝顶上说的那句话。”
张旦面有愧色:“只是人微言轻,说的话,哪怕在理,也无足轻重罢了。”
他的回答十分巧妙,让屈侯琰很是意外,遂挑眉道:“你很会说话。”
张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多谢盟主夸奖。”
屈侯琰踱步打量着他:“你说你在雁回宫做马夫?”
“是的。”张旦回答得简洁。
“你的武功既然能入得了我景教众执教的眼,不可能在雁回宫,就只能当一介马夫?”屈侯琰有些不解,沧海遗珠也没有这么个遗法。
“有人生来高贵,那便有人出生低贱,江湖浩淼,我等也不过天地蜉蝣,太仓一粟,我十分感激景教众执教的青眼相待,而至于雁回宫……”张旦顿了顿,才接着道:“我小时候被绞断了两根手指,我投奔雁回宫的时候,雁回宫的人见我残疾,便只给了我一个马夫的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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