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问题来了,他和他父亲遭此亏待,曾经在灵山派大殿上,三位长老又拔剑相向,人非圣贤,他又如何能尽弃前嫌?
“负荆请罪!”杨玄展直言道:“我可以去负荆请罪,当面向他下跪认错,只为请他,念在是沈家后代的份上,不要让灵山派毁于一旦!”
杨玄展是这样说的,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。
他到逍遥山庄的时候,理所应当地被拦了下来,他二话不说,一掀衣袍跪了下去……
逍遥山庄的护卫都愣住了,大家都是从灵山派出来的,杨玄展是个什么性子,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而他竟然能登门负荆请罪?
王起见状,自作主张让守卫撤了下去,他本以为杨玄展会起身直往山庄里去,却是万万没料到,他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步一叩首,直接跪行到了逍遥山庄的大殿里。
沈放本来连见都不想见他,但听闻他这番举动,终是动身去了大殿。
沈放一现身,杨玄展便将背上的藤鞭双手高举,跪下道:“沈放,我替整个灵山派,来向你请罪。”
“请罪,请什么罪?”沈放没有给杨玄展回答的间隙,反而接上道:“杨执事严重了,我和灵山派已经一刀两断了,你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“杨执事,起来,回去吧。”沈放弯下腰,想搀扶杨玄展起来,哪知他一动不动,道:“你这么说,就是你心里还怨着灵山派。”
沈放一听,一脸无奈,他又不是圣人,不怨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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