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阿骨,你别往心里去,他只是找不到薛摩,心里太着急了而已。”柳无言看着鬼骨一脸的怅然若失,心底也不免感伤,她恳切道:“他定然是拿你当兄弟的,只是薛摩……”
柳无言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入夜了,屈侯琰房间的灯依旧亮堂,柳无言推门而入,望着正在打坐运功的人,幽幽道:“你今天不应该对鬼骨说那样的话。”
“他今天也不应该阻我去找薛摩。”屈侯琰的毫不退让,让柳无言倍感无力:“那你是一定会答应李蔻青的条件了?”
“只要能不让他再离开,我为什么不答应?”
柳无言叹了一口气,和她预想中一模一样的答案,人为何可以偏执如此,回首来时的路上,便会知道,早已一步一步板上钉钉,哪怕可以预见路是错的,亦是要硬着头皮走下去,否则全部推翻,那些钉下来的路,岂不是要扯下一层皮?
“你还不睡觉吗?”柳无言一脸关切的望着眼前人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屈侯琰睁开眼望向柳无言道:“不用担心我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柳无言也没有再劝,走到门口,乍然想起往日种种,心生感慨:“屈侯琰,我已经分不清我是该说你无心,还是该说你多情……”
是夜,夜凉如水,漫漫长。
三天后,屈侯琰和李蔻青的人都如约而至洛阳驿站,人头攒攒,整装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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