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坦然地笑了笑:“它比我们幸运,面总有磨完的时候。”
薛摩看着身边的白衣护卫道:“去把小毛驴卸下来吧,不用磨了,带它去吃粮。”
说罢,薛摩便向前殿走去,只剩下鬼骨愣愣站地在原地看着驴子吃粮,薛摩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无一点听天由命,任人摆布的颓然,反倒是语气里隐有不甘之意,而薛摩的话,鬼骨琢磨了半天,他好像懂了,又似是没懂……
“数月不见,沈兄可还好?”薛摩边进殿边道,沈放听到身后动静,回过身来,他一袭黑色劲袍,愈发将他衬得伟岸孤兀得很。
“我尚还安好。”沈放一脸关切,细细望向他:“倒是你……”
薛摩笑笑:“我不是安然地站在这里嘛,我没事,沈兄不必太挂怀。”
两人入了座,薛摩给沈放斟上酒道:“沈兄这次前来,怕不单单只是来看看我这般吧?”
见薛摩那么直接,沈放有些过意不去地抬起酒杯先干为敬,道:“我先敬你。”
薛摩照例回敬后道:“你我之间,毋需客气,有什么事便直说吧。”
沈放叹了口气:“我正在寻找沈天行的下落,我在灵山派安排了探子,只可惜,沈霄那边竟是一点纰漏都抓不到,你与他们周旋了那么多年,我在想,你这边会不会有点什么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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