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无言强忍着上涌的泪意,伸手在他的耳垂上一一拂过,她叹了口气:“没能亲手手刃血仇,遗憾吗?”
“遗憾。”
“悔吗?”
“不悔。”
柳无言上前轻轻拥住秦英,有些哽咽:“我代他们,所有的人,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秦英嘴角微微颤了颤,半晌,启口道:“无言姐,夜深露重的,回去休息吧,要是你生病了,鬼骨会心疼的。”
“好,我看着你先走。”柳无言一脸笑意地望着秦英,秦英抿着唇,点了点头,互道珍重后,柳无言望着秦英的身影,一点一点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待秦英走后,鬼骨从林中走了出来,他静静地望着柳无言,只听得她道:“除了薛摩,我们谁都没有资格指责他,没有秦家的牺牲,我们,没有今天。”
鬼骨看着黑黢黢的密林,一阵沉默。
一大早,即便这一届的武林大会闹得如此不愉快,可上射月坛的人那可真如过江之鲫一般,这些人不是来讨教的,全是来投奔的,演武场上,赫虎率众执教负责登记和筛选,忙得那叫一个晕头转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