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想,这一大清早你就跑来月满楼,怎么,为了谢康的事,来兴师问罪的?”薛摩问道。
“你还有脸说……”白容想一脸剑拔弩张,刚要数落,又环视了一圈厅内的人道:“借个地说话,这儿闲杂人等太多了。”
薛摩笑着摇头道:“那便到我房间吧。”
两人边说着边向楼梯口走去,池笑鱼木讷地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,即便泪水已经开始上腾,她还是清晰地看到白容想回身那一抹似挑衅,似炫耀的倾国倾城的笑。
一合上房门,薛摩便淡然道:“人,我已经杀了,事,我也已经挑了,你看着办吧。”
白容想秀眉高蹙,一把扳过薛摩,直视着他道:“薛摩啊!你明明就知道我喜欢沈扬清,你还去给我挑这种事!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办么?!”
“哦?听你意思,你把事……压下去了?”薛摩挑眉问道。
白容想旋身坐在了太师椅里,叹了口气道:“你是我的人,我不护你,难道去护谢康那厮?”
薛摩听罢,心底一阵感慨,喃喃道:“容想……”
白容想打断道:“以后,你怕是得唤我沈夫人了!”此话一出,同一房檐下,白容想脸上娇媚的笑和薛摩此时惊异的神情,有些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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