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的心头火一下子烧丈高,面色阴鸷,瞠目厉声道:“池笑鱼”
池笑鱼瞬间煞白了脸,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,薛摩动怒了,她不是不怕,只是现如今,她也只能如此了。
薛摩转身看向白容想道:“容想,竟然你想留她在雁回宫做客,那便留下吧,待差不多了,你修书于我,我会让顾子赫来接她回去。”
白容想欣喜道:“此话当真”
“自然当真,那无他事,我就先回月满楼了。”待白容想点头,薛摩看都没看池笑鱼一眼,头都不回地大步就朝流芳殿外走去。
他走了他真的走了他终于走了池笑鱼知道本该是这样的,可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起来,她瘪着嘴,紧盯着薛摩的背影,竟不觉一路小跑着追出了流芳殿,她站在流芳殿外的石柱后,双眼贪婪地看着薛摩的身影,他高高束起如瀑般而泄的长发,他走路的步调姿态,他被风微微掀起的披风一样一样,竟似要狠狠烙刻进眼瞳里。
白容想跨出流芳殿道:“你在月满楼这些天,难道都没发现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吗”
“就你知道的多”池笑鱼回嘴道。
白容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,挑眉开心道:“我的池大小姐,你的赌,打输了”
马厩旁,秦英远远看到薛摩一个人回来,不禁又朝他身后多看了几眼,待走近了,疑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不是白容想不肯放人吧”
“不是。”薛摩斩钉截铁道:“哼,真是不知好歹,秦英,我们走,以后让子赫来接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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