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一声遵命,便押着池笑鱼往后面走,池笑鱼急了,挣扎着大喊道:“白容想,你押我去雁回宫干什么我不去我不要去雁回宫,你快放了我,白容”
白容想一听轿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,便知定是侍从点了她哑穴了,抿嘴一笑。
窗户外传来侍从的声音:“宫主,流星怎么办,一起带走么”
白容想微微蹙了眉,随即道:“流星不用管,它自己会回月满楼的,要是把流星带走了,薛摩该跟我急了。”话毕一行车队便浩浩荡荡地往雁荡山的方向去了。
池笑鱼坐在马车里,被点了穴,动弹不得,倒也安静下来,不再做无谓的挣扎,但是细细琢磨间,她却开始发现薛摩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对
池笑鱼暗忖,什么喜欢白容想,全都是骗人的,他喜欢的明明是秦飒可是那又为什么要昭告天下,他喜欢白容想呢,而且还这般死心塌地难道是因为鸿雁契,不对那又为什么要去签下鸿雁契呢
几欲是一声惊雷闪过池笑鱼的脑海,冯克信誓旦旦地说,薛摩欲夺雁回宫大权池笑鱼愣了几秒,她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,因为在这个前提下,一切便都说得过去了,那便是,薛摩真的欲夺雁回宫
这个想法让池笑鱼自己都震惊了,她脑中一片空白,只是惊骇地睁着双眼
秦英眼尖,远远便看到林子里的流星,拍了拍狗剩道:“狗子,流星在那”说罢,两匹马便跑得更欢了,然而,待离得近了,两人的神情却不约而同地凝重起来,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池笑鱼。
华浓紧张地四下探看,周遭静得出奇,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,她回身见秦英正蹲在地上查看着什么,忙上前道:“可是有什么发现”
秦英道:“有一路车队经过这里,按这并排的马蹄印来看,皆是大辇,而且随从甚多,他们没有走我们来的路,那便是没进扬州城,从平沙寨的方向来没进扬州城,又如此大排场的,那应是雁回宫无误了。”
华浓倒吸了一口气,反身就要上马去追,秦英忙拉住道:“华浓,你先别急,此事我们最好回去,让我师父出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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