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练,夜风几翩跹,夜色极尽缠绵。
兴许是因为怀里人儿的关系,薛摩虽是靠床头坐着,却也是睡着了,只是皱着眉,睡得颇不安稳
边塞风向来很大,耳边一直都是衣袍猎猎作响的声音,像某种慷慨奏歌,听得多了,薛摩的梦里便都会是这种声音,循环往复
大漠的风沙声有点像蛇吐信子一般,嘶嘶地,刮在脸上还有些粗粝粝地疼,但这并不妨碍少年聚精会神地练刀法
他听到身后有声音远远而来,他微微蹙了眉,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绪,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“瑾哥哥”身后少女声如蚊呐,她说,“瑾哥哥,为何最近你都不去找我了,我”
少年收刀背身而立,神情淡漠,打断道:“没什么,只是腻了。”
身后是长久的静默,只余风沙回旋之声,细细的沙粒打在靴子上,沙沙作响,半晌后,身后的人小心翼翼道:“是因为城主吗是因为城主说喜欢我吗”
少年回过身来,嘴角有一丝嘲讽之意:“与他何干腻了便是腻了,不喜欢,还需要什么理由吗”
少女愣了一瞬,脸上有丝难堪,她低着头死死绞着手指,好似憋足了勇气,才抬头面带微笑道:“瑾哥哥,你说过你和我生来一对,你说过这是誓言,你说过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少年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骗着你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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