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雁回宫时,池笑鱼把琢磨了一宿的话问了出来:“阿摩,你说要是那件事我解释给大家听,能还我俩清白么?”
薛摩听她这样称呼他,打趣说她套近乎倒快,池笑鱼笑着吐了吐舌头,说是自己一时嘴快,以后还是叫他薛大哥,模样甚是可爱。
薛摩心叹聚义山庄的人真是把她困得太死了,连人心险恶的道理都不说与她听,她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,谁又能保护谁一辈子呢?
薛摩叹了口气道:“笑鱼,你以最大的善意去揣测别人,不代表别人也会以最大的善意来揣测你。”
“很多时候,你是个什么样的人,于他们而言,并不重要,他们只知道你是前武林盟主的女儿,他们知道你有他们所没有的东西,你高高在上的时候,他们仰望,不是因为崇拜……”
池笑鱼诧然:“真相对他们来说,不重要么?”
“不重要。”薛摩唇角一勾,笑得轻蔑:“这世上有些人,他们仰望你,并非想看你爬的有多高,而是想看你摔得有多惨……”
薛摩看着池笑鱼笑了:“所以,你觉得真相重要么,你觉得解释有用么?”
池笑鱼若有所思地揣摩着薛摩的话,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凝重。
很快,他们便到了雁回宫,一路上,单是山上的景色都能让池笑鱼惊讶个半天,如今看到巍峨如宫殿般的雁回宫,池笑鱼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,这里碰下,那里摸下,嘴里啧啧称奇。
好歹也是世家的大小姐啊,怎么搞得跟隐世的山野村妇一样,看得薛摩直摇头,答应她以后会经常带她出门看看,池笑鱼听着这话,竟有种坠入梦境的不真实感,就好像横渡江河的鸟儿看到一条可供栖息的枝桠,大喜过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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