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摩眉眼一凝,道:“可我自小就畏寒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可你也不至于……”秦飒蹙着眉:“阿摩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,是不是我在你体内植入的火蛊有什么异样?”
薛摩忙道:“哪能有什么异样啊,这不助我功力快速提升么,我的焱火掌可厉害了呢,能焚人五脏六腑,奇经八脉!”
呃?秦飒失笑,他这一副小孩子讨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
薛摩倚着秦飒的肩,听她笑了出来,终是松了一口气,有些事情,他自己承受就够了,不能再让秦飒为他分担了。
窗外有阵风掠过,薛摩不满地皱了皱眉。
顾子赫见池笑鱼平安回来,动身去了趟聚义山庄。
还没进山庄大厅,老远就听到池沧海怒骂的声音:“你说她跟谁不好,啊?非得跟着他!男儿膝下有黄金,薛摩那畜生,为了讨好雁回宫,连脊梁骨都能弯了,他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?”
“你别激动,别激动啊,一把老骨头了,当心自个的身子。”
池五爷正劝着,恰巧看到顾子赫走了进来,忙说道:“子赫,你来的正好,你来劝,我是没辙了。”说完抬起了一杯茶喝出了灌酒的气势。
顾子赫一看,才别数日,池沧海就像老了好几岁一样,白发又添几绺,面容也沧桑了许多,坐在太师椅里,一点精神都没有,顾子赫心里百感交集,走上前,蹲下来叫了声:“大伯。”
池沧海看到顾子赫,悲从中来,手颤颤巍巍地摸着顾子赫的玉冠道:“好孩子,都是大伯不好,都怪大伯,没让你们早点成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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