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城山灵霄洞内,郭涉远把近来的事情和岭南老怪说了一遍,岭南老怪听罢,笑道: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的?”
郭涉远微微沉吟,话锋一转,道:“确实还有他事,是有关丹真心经的,聚义山庄确实已经查无可查了,除了一方没什么用的盟主印外,当真半点线索都没有!我们不能听着江湖传言说,丹真心经传了历代盟主,便真这样去查呀!”
岭南老怪眉心紧缩,道:“我相信历代丐帮收集线报的能力,吴范也说,丹真心经应在池啸海那。”
“哎呀!你别听吴范那厮胡诌,那叫以讹传讹,九曲大法在武林大会上,谁人没见过,可再说说那丹真心经,谁敢摸着心口说,他见过,谁敢?!”
“我猜想啊,保不定就是那白老爷子初定江湖时,用来威慑天下的幌子!”郭涉远几近一口气说完。
岭南老怪似是从没有想过这种可能,一下子瞪圆了眼睛。
郭涉远接着分析道:“小门小教要靠武林盟主来维持生存,大家大派要靠武林盟主来相互制衡,那又不是什么好当的差事,你出生大派又怎样,无一技可震天摄地,谁肯服你?!”
“你的意思是,白家诓了天下人百年之久?!”岭南老怪惊道。
“那有何不可,正逢江湖乱世,你不是也说,骗术那也是权谋的一种么?”郭涉远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道:“你一招借尸还魂不也骗得挺惊世骇俗的么!”
岭南老怪出神地盯着地面,半晌后,摆了摆手道:“不,就算是骗术,我也要搏他一二,照原计划行事便可。”
郭涉远知他心意已决,便也没再多言,一撩衣摆,出了洞口。
雁荡山上,后山湖面磷光耀耀,秋风一过,丛丛芦苇一浪接着一浪,漫天的芦花飞舞,在这般宜人景色中,并肩立于湖边的白容想和沈扬清更显得好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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