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出去啊,我就在后花园里打了个盹。”池笑鱼小声地回道。
池沧海转头看了看顾子赫,说道:“可是子赫说你出去了。”
闻言,池笑鱼转头看着顾子赫,呲了呲牙,心想:臭稻谷怎么连说谎都不会啊,这下不承认也得承认了。
顾子赫看到池笑鱼的眼色,以为让他改口,忙解释道:“她没出去。”
正巧这时候池笑鱼心想也只能承认了,便说道:“我出去了。”
当这两个声音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后,整个大堂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到,一旁的华浓把头扭向一边,简直不忍看。
“放肆!”池沧海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,指着他们道:“你们两小娃,是以为我们都老糊涂了吗?现在说谎都脸不红心不跳了啊,顾少爷我管不了,难道你我还管不了了!把家法拿过来!”
顾子赫和华浓看一眼那牛皮藤条,双双走到池沧海面前跪下来求情。
池老五看池笑鱼那小脸都吓白了,站起来劝道:“大哥,莫要生气,不过是小孩子贪玩,反正也平安回来了,为这事动家法,这多伤和气啊。”
说完,池老五又转身对着笑鱼,挤眼道:“你大伯也是为你好,你也知道你自己特殊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啊。”
池笑鱼看到五叔替他解围,立马点头保证。
此时,她的脸色已是极差,妆都掩盖不住那颓靡之色,她只觉得她的五脏六腑火烧火辣地疼,难受极了,若是再不退出去,只怕不出片刻就要晕倒,到时候薛摩打伤她的事,想瞒都瞒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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