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本欲灭月满楼”白容想面带微笑,娓娓而道:“我与池笑鱼相谈投机,她生性淳良,不懂武且毫无心机,你要我怎么相信,她竟敢只身来夺薛摩的鸿雁契”
池笑鱼眼眶一热,撇了撇嘴,如若不是这种境遇,她想,她一定会大哭一场,只是如今,她竟不能弄出一点声响。
冯克一时哑然,竟不知该从何说起,半晌,讷讷道:“那薛摩的鸿雁契呢也是被你一起放在那地方么”
终于谈到重点了池笑鱼心上一紧,这段日子她苦找薛摩的鸿雁契,却一无所获,本来正犯愁不知从何下手,怎料冯克却找上门来了,于是便有了白天那一幕
“没有。”白容想顿了顿道:“薛摩的鸿雁契放在哪,大概连你也猜不到。”
冯克焦急道:“那你赶紧带我去看看,保不定已经不在了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白容想摇了摇头。
冯克一脸疑问,白容想垂眸微微拉了拉领口,随即用手指拈着一根红线,把挂在颈部的东西慢慢扯了出来,那只小小的瓶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白容想掌心里。
池笑鱼几欲是屏息凝视,她望眼欲穿地看着白容想手中的鸿雁契,天知道,她有多想把它拿在手里
“你竟然把薛摩的鸿雁契当项链挂在身上”冯克的惊呼微微惊醒了窗边的池笑鱼,她把身子往黑暗里轻轻挪了挪。
白容想道:“最安全的地方,不是么”
“确实如此,除非你身死,不然真的没人可以拿到了”冯克舒了口气,语气有些低沉:“大概这是除了十二路鸿雁令,你唯一一个会贴身带着的东西了吧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