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面若是个一般门人,怕是都哆嗦得走不到殿中央,而沈放硬是步伐不急不缓,身正影直往堂中一站,纵然是灵山派将德高望重的四大长老请了出来,他亦是面无骇色。
“我们四个辅佐了灵山派三代掌门人,如今年岁已高,既已避世,自是相信你们师兄弟定能壮我灵山之威,你二人之间,于情一字,我等本是担心扬清多一些,怎么事到临头了,反倒是你沈放了”说话的人是灵山派辈分极高的长老,姓沈,单名一个“霄”字。
殿两侧黑压压地皆是人,却是静的仿佛黑压压得皆是些假人,王起抬眸看了眼堂上,恍惚间,他似乎看见沈扬清的脸颊似是抽了抽。
牙,一定咬得很紧吧王起如是想。
“放儿,你素来识大体,他们月满楼杀了我们一剑术执教,你要娶那伶人,这怎可行”
“确实如此,放儿,玄展和我说,就因为那女人,谢康的仇便一直没报,你如今要娶她,那你把灵山派的颜面又至于何地”
王起撇过头,只见杨玄展立于长老座侧,薄唇紧抿,唇角上噙了一抹似有还无的笑,王起不自觉地打了个冷噤,忙去看沈放。
只见沈放扫了眼堂上众人,便垂下头去,随后他轻“呵”了一声,王起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紧接着,便听他掷地有声道:“可能你们都有所误会了,我今日来,不是来与你们商量的,我只是,来通知你们一声的。”
满堂皆静,可闻倒吸气声,王起忙向堂上看去,不出所料皆是意外愤怒之色,就连掌门人咦,沈扬清的眼中怎会是露诧异敬佩之色
沈放转身抬步刚欲走,似是想到了什么,停下严声道:“我会在洛阳铺十里红妆,迎娶琴瑟,进我沈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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