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变,一道一道的白光蛮横地撕开了夜幕,闷雷滚滚似从苍穹的缝隙而下
顾子赫长吁一声,终是没有再拦下去,只是看着她一磕一求,额头从红变紫,从紫见血,顾子赫红着眼睛,指骨几欲握碎
“傻孩子,你这般,让我如何安心练功”门内有声音传来,沉闷而嘶哑。
池笑鱼喜极而泣,伏在门边急道:“大伯大伯是笑鱼不好大伯,你原谅我,好不好”
门内一声轻叹:“哎傻孩子啊,你打小便是我带大的,如我亲生,我又怎会真的怪你”
“大伯”池笑鱼轻声抽泣着。
“我不怪你,整个聚义山庄都不怪你咳咳咳咳”一阵绵长的咳嗽声自门内传来。
池笑鱼急道:“大伯,你怎么了让笑鱼见见你好不好”
门内道:“无碍无碍,老毛病了,静心闭关练功月余便好。”
“可是”池笑鱼还想说些什么,却是被打断了。
门内郑重道:“子赫,老夫闭关这段时日,烦请你替我照顾下笑鱼。”
“大伯放心,必不辱命”顾子赫垂头看了眼池笑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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