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浓被他给噎得够呛,哭笑不得地指着前面的池塘道:“我要把它放到池里去。”
秦英丢下句“好嘞”,便飞身而出,几近擦着池面,横身一个回旋,那尾鱼便滑进了池里,动静之小,除了池面泛了几圈涟漪外,连鱼儿都未四下逃窜,他足尖蜻蜓点水朝池面一落,眨眼前人已然回到青石板上了。
秦英走到华浓面前,本想着她会夸自己几句,却不料,她一开口便道:“其实你来的也正好,我正要和你说说最近聚义山庄的事。”
秦英一皱眉,一撇嘴,一脸不悦,可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,已然被华浓拽着往阁楼去了
那桂花院子里,薛摩只是站了片刻,便有人轻叩门环,一身水蓝青衣而入,正是顾子赫,薛摩启唇:“你来了。”
顾子赫莞尔,手中的扇子翻了两个滚,可以瞥见他心底的不安,薛摩也不墨迹,直接道:“你信中所言聚义山庄的事,你再详细同我讲讲。”
顾子赫叹了口气,道:“之前还不觉有异,连日来却越来越不对劲了,五爷他三番四次旁敲侧击地问笑鱼,他爹临死前,可有交代过些什么。”
“他在找东西。”薛摩断定道:“那笑鱼怎么说”
“我也问过笑鱼,她甚至把她父亲临死前的话同我讲了一遍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”顾子赫面色有些苦恼,接着道:“你猜前几日怎么了,连一直闭关不出的大伯,都开始询问笑鱼了,而且,他问的,更直接”
“怎么说”薛摩微微蹙了眉。
顾子赫抬眼看了看四周,随即凑到薛摩耳边,压低了声音道:“他大伯问她,她爹临死前,可有把丹真心经交与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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