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在誊抄……发现这个,薛摩便不自禁地难过起来,一个无法集聚内力的人,纵然背完了这世间所有武功的内功心法,又有何用呢?
梦里,一股清冽的气息迎面而来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,池笑鱼乍然惊起,回看四周,空无一人。
原来是梦。
下一刻,她便又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,眼眶一酸,泪水便漫了上来……
可是,空气氤氲……
他来过,不是幻觉,不是梦,他来过,他真的来过……
池笑鱼咬了咬嘴唇,‘噌’地一声便从椅子上窜了起来,她下了阁楼,夺门而出,一头融进了茫茫黑夜里,她就这么沿廊跑着,夜风很急,风把她层层叠叠的袍裙撩摆起来,白纱招展,如坠云雾……
她一边跑一边四下张望,却不敢叫喊出声,怕惊动了叔伯,她不敢叫喊出那个日日夜夜镌刻于心头的名字。
四下皆寂,池笑鱼倏然停步,她低着头,狠狠地喘息着,慢慢地,便也一点一点平复了下来。
他既来了,既不肯露面,又怎会让我轻而易举地寻着他?她在心里这么反问自己,待想明白这点后,池笑鱼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,颓然蹲了下去,脸埋在臂弯里,削弱的肩头轻轻颤了起来……
这一切皆被蹲在高处屋檐上的两人看在眼里,距离甚远,按道理薛摩是不可能听到池笑鱼哭泣的声音,可薛摩扶额晃了晃脑袋,那低泣却似就在耳边一般!
薛摩刚欲起身,便被秦英拽住了,秦英的双眼里写的什么,任谁看一眼便能懂,薛摩渐渐清明过来,双眼渐见寒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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