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从薛摩的脸上渐渐隐去,他缓缓站起身,负手立于沈放身前,眼神阴鸷,一字一字咬牙道:“那你应当知道,沈天行和沈厉本就是双生,两人面貌几近一模一样,沈天行一招金蝉脱壳,瞒天过海,诓了天下人!”
一黑一红就这么争锋相对地立于堂中,没过招没过式,可这堂里的气息却是搅动翻腾,似是一眨眼便要一触即发,不掀了顶,不拆了梁,誓不罢休!
沈放紧紧地盯着薛摩的眼,压低了嗓道:“你满口胡诌!”
“我胡诌?!”薛摩挑了挑眉,满脸不屑,他沉声道: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凭什么你父亲沈厉就要让着沈天行,凭什么你沈放就要让着他沈扬清?!沈放!你父亲早死了,当年交代你的人,是沈天行!”
沈放往后踉跄了几步,幸是扶住了桌,不然恐是要跌了下去,他愣愣地看着薛摩,那双看过世间百态的眼在这一刻,竟然惊慌失措。
薛摩依旧不依不饶,逼视着沈放的眼,道:“在你十六岁时,你父亲就已经死了,沈天行也是能耐,让你认贼作父两载,你竟一丁点儿都没有发觉。”
“认贼作父?”沈放杵在桌边的手,骨节开始发白。
“没错,认贼作父!”薛摩挑了挑眉道:“试问,除了他的亲哥哥沈天行,还有谁,有此能耐,不声不响地杀了沈厉呢?!”
“骗我的!骗我的……”沈放摇着头一步步后退,在磕到门边了,才乍然回过神来,他抬起头看着薛摩,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些挣扎,他斩钉截铁道:“你一定是骗我的!”
说罢沈放夺门而出,守门的王起见沈放神色慌乱,煞白了张脸,惊诧道: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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