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披发比你束髻好看多了!”
屈侯琰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披发,把额前鬓边这些用玉扇束住就好。”
流光有些想不明白,城主日益畏热,在寒魄室尚可,可在这?
虽有疑问,可她也没多想,披发便披发,梳了这么多年,还不简单!
屈侯琰闭目凝神,任随流光捣鼓,她力道甚好,梳得他舒服极了!
清晨的琉璃殿静谧地连殿外的鸟都不忍心吵闹,忽地'哐当'一声,是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,音质清脆,原本一动不动的屈侯琰骤然转身,看着地上碎成两瓣的玉扇卡子,一脸迷茫……
流光微微惊呼出声,她不是故意的,要卡发的时候,手心一滑就……
流光心头的惊,在触到屈侯琰那双裹着暗黑风暴的眼时,瞬间转化为了惧!那双眼似是要把她看出个洞一般的锐利,阴森森的锐利!
“城主,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,手一滑,它就……”流光话说得结巴,却跪得笔直。
“我……只有这一块,只雕了这一块……”屈侯琰愣愣地看着地上碎了的玉扇,他那语气竟像在叙事一般,听不出喜怒。
流光咽了咽口水,道:“我再买一块,赔给城主可好?”
屈侯琰似是梦中惊醒般,抬眼看着流光,满眼希冀,急切道:“我不要,你……你把它黏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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