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的夜色真好,这月亮又圆又亮。”薛摩轻叹道。
秦飒无心共赏这月色,只是撇着头,静静看着他,他姿态不拘,神色慵懒,温润的月光镀在他白皙的肌肤上,如琢如磨,有言道“有匪君子,如圭如璧”,他单名一瑾字,倒真当得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他睫毛浓密似羽扇轻扫,嘴唇饱满弧度诱人,会是什么味道的呢?
这个想法蹦出来的一刹那,才忽觉心跳不稳,脸颊发烫,秦飒倒吸了一口气,稳了稳神,再转头看他,只觉那鼻梁弧度优美,如山峦托云低,秦飒伸出手平摊了食指,从他的额头,顺着那英挺的鼻梁滑了出去,然滑到鼻尖的时候,便被薛摩给一把抓住了。
他手心的温暖和她指尖的冰凉,泾渭分明。
薛摩直起身才觉秦飒几近眼都不眨地望着他,目光执着而滚烫,薛摩合握了她的手,歪着头唇角含笑:“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老看我?”
秦飒莞尔,面容坦然,道:“这不马上要去办事了嘛,也许……会很久不见,我……多看你几眼。”
“办事?!又要去哪?”薛摩音调陡然升高,他有些紧张。
秦飒笑得自然,缓缓道: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要去趟南疆,去辅助我师祖炼制可以中和火蛊和冰蛊的蛊虫,顺道也让他替我解体内的的虫毒。”
薛摩长吁了口气:“呼,那就好,我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,吓我一跳,这般,我倒是放心的。”
“就是,时间可能会有点久。”秦飒眸中无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