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薛摩气一下不顺,蹙眉提手按着胸口。
“薛摩,你是体内有火蛊的人,那不是一般的潭,那潭底是寒玉!我刚替你把脉,你可知道,此一番,你已然伤及根本!”秦英虽是不依不饶,却是满面的担忧之色。
薛摩自然知道秦英是关心他,便软了声音道:“秦英,你不用担心我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清楚,真的不碍事的。”
“不碍事?呵……”秦英冷笑了一声,接着道:“还是……你爱上池笑鱼了?我是不是该告诉秦飒,她的瑾哥哥爱上别人了?”
“你!”薛摩不可置信地看着秦英,身体里本来已是稳下去的气血开始急剧翻涌上窜“我没有!”薛摩急急吼出这三个字后,一大口血就喷在了马车上。
“薛摩!”秦英忙凑过去扶住了他,看着一地殷红,有些懊悔。
薛摩软绵绵地靠在秦英身上,却还是强撑着一口气道:“你……你明知道……我救池笑鱼是因为一个“义”字……你……”话还未完,薛摩头一撇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师父!薛摩!薛摩!”秦英忙伸手探他的脉息,只见他体内本已顺平的气息已是全然大乱,秦英大喊道:“快点!把马车赶快一点!”
一声鞭下,马车快速地朝着扬州飞驰而去。
河边,两匹马并排而立,秦飒看了一眼身旁的紫衣女人,道:“没有想到紫苏师父这么快就进中原了,那看样子,屈侯琰也快了?”
紫苏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不论你愿不愿意去灵山派,我们也都是要做准备了,在灵山派和雁回宫结盟前,哪怕是硬攻也是要攻下灵山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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