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走到门口时停住了,门边的大红喜穗扯住了他的目光。
“我沈某一介粗人,讲不来动听的话,但是,我今日娶了你,从今往后,我沈放都会待你好的。”
沈放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,喝合卺酒前,他背了一堆诗情画意的话,想说给她听,可盖头一掀,一股热血冲脑,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到最后,喝合卺酒时也只憋出来一句简短的“我会待你好的。”
只是,这句简短的话,他是真的,掏自肺腑的。
沈放缓缓叹了口气,他面色有些颓然,眉头纠着,眼眶也有些发酸,他一咬牙终是折了回去,琴瑟的视线里又重新出现了那双黑色的靴子,她的头垂得低低的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命令的口吻,沈放极少用这种语气和琴瑟说话。
琴瑟没有动,沈放又说了一遍,琴瑟依旧一动不动,沈放的面颊轻轻抽动了一下,他抬起手卡着琴瑟的下颚便强迫她仰面直视着自己。
他乍然看到了一双泪盈于睫的眼睛,琴瑟抿着唇,像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,她用力地扭了一下头,下颚就从沈放手中挣脱了,可这一用力,一滴泪不偏不倚地就坠到了沈放的手上,沈放颤了一下,仿佛那不是滴泪,倒像团火,毫无预警地就灼伤了自己。
沈放是见不得女人哭的,就更别说还是他的女人了,更何况彼时琴瑟紧紧抿着唇,那固执倔强的模样一如月满楼初见一样,纵使他心底有万般心思,到此刻,也是尽数化作疼惜。
沈放上前一步展臂就把琴瑟紧紧地拥入了怀里,他有些不满道:“你哭什么呢,明明该我哭的,我才是被抛下的那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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