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彩得恳切,李蔻青释然一笑:“是挺好的。”
走到房门口正要推门时,李蔻青愣了一下,随即悲悲切切,凄凄惨惨道:“唉——射月坛的人知道我独守空闺也就罢了,今晚这么一来,整个江淮的人都要知道我有多么可怜了……”
赋彩被她的郡主逗得有些想笑,只能憋着,看着她边关门边嘟囔:“我夫君真是……好难哄啊……”
月色渐浓,有风轻轻吹开了窗户,也没能惊醒薛摩,他睡得很沉……
薛摩睁开眼,他看到了月满楼的那面大鼓舞台,厅堂里空空荡荡,没有一个客人,却隐隐传来奏乐之声。
薛摩往舞台上望去,台上站着一个女子,她穿着层层叠叠的锦绣舞裙,这一套舞裙,薛摩还在月满楼的时候,曾经见过,是舞姬们最繁复精美的一套衣制。
后来月姨告诉他,是波斯匠人和扬州绣娘共同赶制而成,楼里的每个姑娘都十分喜欢。
舞台上的女子缓缓转过身来,薛摩的思绪回笼过来,当他看清女子的面庞时,他惊诧道:“五?”
五莞尔:“薛老板,我要走了,最后再来看看你。”
走?白发生的事情遽然间跃然眼前,薛摩俊眉微蹙:“你怎么那么傻,以后总会有机会的,你又何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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